掃呢頁CODE去手機

2020年2月12日 星期三

18歲為愛私奔!患難與共28年,卻遭丈夫2次登報離婚 獲賠100萬後分道揚鑣

18歲為愛私奔!患難與共28年,卻遭丈夫2次登報離婚獲賠100萬後分道揚鑣提起畫家,徐悲鴻可謂是首屈一指,然而,藝術家天生是多情的,大畫家徐悲鴻的感情 ...




18歲為愛私奔!患難與共28年,卻遭丈夫2次登報離婚 獲賠100萬後分道揚鑣

提起畫家,徐悲鴻可謂是首屈一指,然而,藝術家天生是多情的,大畫家徐悲鴻的感情之路,也是為人所指。

徐悲鴻只活了58歲,並且是窮困潦倒、積勞成疾而去世,要知道,徐悲鴻的一幅畫,可以稱得上是天價,又怎麼會在晚年窮困潦倒呢?這一切都源於一個叫做蔣碧薇的女人。



1917年5月14日清晨,十八歲的蔣碧薇與徐悲鴻私奔日本。此舉雖浪漫,但卻驚世駭俗,嚇得蔣碧薇的父親忙在《申報》上發了一個訃告,稱愛女病逝,還特意買一口空棺材,裝滿石頭,謊報死訊舉辦了一場喪禮。

女兒好好一個大活人,蔣父為何惶恐自欺?一揭內情,才知徐悲鴻果真瘋狂,蔣碧薇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徐悲鴻這是「誘拐」剛成年少女逃婚。蔣父當然嚇得不輕,唯有自編自導一出「喪戲」給男方家一個交代。

另一頭的男方家懵了,未婚妻莫名其妙死了,換誰也不信。打聽過內情才知道,原來是跟人跑了,這可是丟大臉的事,追究下去不要面子嗎?「人死退婚」,正好踩著蔣家搭的台階下,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圖 | 1923年徐悲鴻與蔣碧薇



蔣碧薇出生於宜興的一個世代望族,屬官宦之家,名門之後,與徐悲鴻的初識,始見於徐悲鴻的一次登門拜訪。蔣碧薇的父親對徐悲鴻的談吐才華大加讚賞,可惜女兒已有婚約,只好尊他為座上賓。

此後徐悲鴻也真不客氣,每每有空就到蔣公館作客。蔣碧薇對這事記得很清楚,

沒有多久,他簡直變成我們家裡的一分子,只要學校沒有課,他總是待在我們家裡。

蔣碧薇父親常邀徐悲鴻留飯,飽餐一頓後,徐悲鴻總是豎起大拇指說:「天下第一菜,宜興蔣公館。」樂得蔣父心花怒放,一旁的蔣碧薇也對風趣幽默的徐悲鴻逐漸傾心。

而徐悲鴻,早就對蔣千金怦然心動,但奈何自己家境寒酸,成就平平,實在難以高攀,只得與蔣碧薇私下談情說愛,後知蔣碧薇將要結婚,遂大膽想出私奔一計逼迫蔣父就範。

圖 | 年輕時的蔣碧薇



蔣碧薇放棄門當戶對的婚姻與一個窮畫家私奔,青春豆蔻的勇氣,單純,幼稚,衝動,集中凸顯,甚至她很叛逆,渴望擺脫包辦婚姻的宿命。但徐悲鴻所帶給她的際遇,從踏上開往日本的船那一刻,就使她感到難受,

「我們乘的船很小,也不知道徐先生買的是什麼艙位,一上船,便發現艙房裡一片黝暗,上下鋪位共有十個之多,而且我們艙裡就只有我一個女人,其餘都是做小生意和做工的……當時真覺得難過,滿心委屈,只是連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在日本,徐悲鴻一頭悶進自己的藝術世界,對蔣碧薇內心感受缺少了關心,且要命的是,徐悲鴻花銷我行我素,完全忘了來日本時兜裡僅僅只揣了兩千塊。

「他經常到各書店去瀏覽觀賞,碰到合意的藝術書籍便毫不考慮地買下來。有時候他也要我陪他同去,當時我太年輕,對於藝術一竅不通,根本就不發生興趣,往往是坐在一旁等他,一坐就是半天,那種滋味實在不大好受。」

私奔六個月之後,徐悲鴻敗給了現實,囊空如洗,帶著蔣碧薇灰溜溜回國。蔣碧薇父親倒沒責怪,反而是默認了。

圖 | 19歲的徐悲鴻



1919年,徐悲鴻獲政府資助赴法國巴黎留學,但公費名額只有一個,要應付兩個人的開銷,生活必定吃緊。經過日本之行,碧薇還會跟著去嗎?

愛情的魅力在於有一種死心塌地的精神,徐悲鴻多慮了,蔣碧薇想都沒想,選擇了追隨吃苦。

開始的分分鐘總是妙不可言,生活越是困頓,越難掩二人的感情篤定。

在巴黎求學期間,徐悲鴻勤工儉學,賣了一幅畫得了一千元,馬不停蹄就要買下蔣碧薇心儀已久的風衣;蔣碧薇不辭辛勞,照顧徐悲鴻生活起居,省吃儉用幾個月,只為給徐悲鴻買一塊西洋懷錶。

在浪漫之都巴黎,徐悲鴻與蔣碧薇點點滴滴的真情歲月,都流露於此。

1927年,徐悲鴻攜蔣碧薇回國。異域十年,求學艱苦,清寒已成往事。此時的徐悲鴻今非昔比,剛回國就被聘請為中央大學藝術系教授,在畫壇上聲譽鵲起。蔣碧薇終於熬出了頭,順勢生下一子一女,家庭美滿,坐享貴婦生活。

圖 | 畫中為徐悲鴻與蔣碧薇



婚姻由窮苦開始,勢必由富裕結束。

1930年,蔣碧薇正在老家替接連去世的親人料理喪事,心情沉重之際,徐悲鴻寄來一封信催促她回南京,其中一句話嚇了她一跳,

「碧薇,你快點回南京吧!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恐怕要愛上別人了。」

就在不久前,徐悲鴻在上課時發現了一位才華和悟性都極高的女旁聽生,驚嘆相見恨晚,決定悉心教導,課餘課內陪學左右,費時三個月,終成魂牽夢縈之戀人。這位女學生就是被蔣碧薇「痛打」的小三孫多慈。

徐悲鴻在信裡說的那麼認真,回頭卻矢口否認,極力解釋自己只是欣賞孫多慈的才華,但晚了,女人一旦動了猜疑,往往不達真相不罷休,何況她們一概猜的准。



實際上,沒有這一封信,蔣碧薇與徐悲鴻的恩愛生活也走到了盡頭。曾經沒錢的時候,有情飲水飽,如今有錢了,反而各種矛盾摩擦紛擾而至。

蔣碧薇自陳:「和悲鴻結縭二十年,我不曾得到過他一絲溫情的撫慰。」她埋怨徐悲鴻對她缺乏關心,常常忽略家庭。徐悲鴻則嫌她大手大腳,不尊重自己的事業,後來甚至一度被蔣碧薇迫得辭了職。

吵來吵去,兩人都疲憊不堪,但徐悲鴻卻找到了訴苦的靈魂。寫生課上他情難自抑,與孫多慈一吻釋身心,恰巧被學生撞見,傳到了蔣碧薇耳邊。這等敏感事,不管是否親眼所見,反正聽來的就是事實,一出反擊戰就此打響。

蔣碧薇確為一驍勇善戰狠角色,她對孫多慈干過的事,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當得知孫多慈以成績第一名正式考入中央大學藝術系時,蔣碧薇決定讓她沒好日子過。先是到宿舍羞辱她,讓她呆不下去,後又找校領導干預此事,弄得二人出醜尷尬。再後來還把她送來給徐悲鴻賀喜新居的100株楓樹苗先砍後燒,氣得徐悲鴻欲哭無淚。

這還沒完,在孫多慈四年大學生涯裡,蔣碧薇緊緊死盯,不時就使人在黑板上寫上她與徐悲鴻的名字,惡意詆毀中傷,甚至一度將孫多慈的畫用剪刀捅破,放話威脅道:「我將像對付這張畫一樣對付你」。

圖 | 青春時的孫多慈(中)



那麼,孫多慈又是一個怎樣的人?

徐悲鴻這樣描述:

「很膽怯,很羞澀,不敢說話,怕說錯話。和人打交道時,常常低著頭,怕正視陌生人的眼睛,是個很單純的少女。」

其好友沈宜甲直接四字讚歎——「幽嫻貞靜」。

總而言之,孫多慈,一個字「弱」,且還只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女孩。徐悲鴻更加不忍她受欺辱,憐憫日趨漸多,要為她舉辦畫展,要借庚子賠款送她出國留學,要為她謀划最好的前途出路。

徐悲鴻如意算盤打得好,可哪知蔣碧薇使出渾身解數,動用一切人際關係,先後找了謝壽康,吳稚暉,張道藩等政府高官,打一聲招呼,舉手之勞罷了——徐悲鴻所有計劃泡湯,逼得孫多慈只能回老家去當中學老師。

圖 | 徐悲鴻



事事不能得逞,徐悲鴻被折磨得焦頭爛額,乾脆破釜沉舟,直奔廣西尋孫多慈,派人上孫家提親,並於1938年7月31日在《廣西日報》登出告示表明決心:

「鄙人與蔣碧薇女士久已脫離同居關係,彼在社會上的一切事業概由其個人負責。特此聲明。」

蔣碧薇本已心死,怎奈看見「同居關係」四字勃然大怒,一封投訴信悄然送達孫父手中,奉勸孫傳瑗管好自己的女兒。緊接後面就有了孫父對徐悲鴻的痛斥:

「 徐悲鴻和蔣碧薇結婚十餘年,原本妻賢子孝、家庭美滿,徐悲鴻卻見異思遷,人品很有問題;女兒多慈插足他人婚姻是事實,這種行為在孫家絕對不能允許!」



孫多慈不敢忤逆父權,這段師生戀到此為止。徐悲鴻傷心失落,遠走國外散心,後欲與蔣碧薇破鏡重圓,但蔣碧薇曾有言在先——「假如你和孫多慈決裂,這個家的門隨時向你敞開。但倘若是因為人家拋棄你,結婚了,或死了,你回到我這裡,對不起,我絕不接收。」

顯然,破鏡已難重圓,一段偷情東窗事發,若要結束,往往結束的是兩段感情。

其實徐悲鴻性格雖軟,但人一向有膽,從帶著別人家女兒私奔到違背師德與學生談戀愛,再到公然登報遺棄糟糠之妻,哪件不是震驚世俗,突破良德。

值得一提的是,徐悲鴻提親,上門做媒的是沈宜甲,因為無故挨了罵,他一肚子憋屈,事後直呼——「其(孫)家人混蛋無聊,真是悲劇……」

孫父三觀正直,竟被視作混蛋無聊,可見新式青年沐浴新思想的同時扭曲了道德認知,如此推斷,徐悲鴻與孫多慈的師生戀,在當下可能還得到一定的輿論支持。



記得有句話頗點透人性——「胡思亂想並不是女人的專利,出軌外遇也不是男人的特權。」

或真萬萬沒想到,拚死捍衛婚姻極表忠誠堅貞的蔣碧薇,居然也在婚內出軌了。對方是國民政府身居高位的官員張道藩,且張道藩也是有家室的人,還生育了兒女,妻子是法國人,叫素姍,不過感情冷淡。

蔣碧薇與張道藩的緣分要追溯到1921年徐悲鴻留學歐洲的時候。那時夫婦二人和張道藩同在柏林,因為張道藩與徐悲鴻同修藝術,即是道友,於是張道藩匆匆前去拜訪。

在中國駐德國公使館,張道藩第一次見到了蔣碧薇,確認過眼神,一見鍾情,有感於心,奈何蔣碧薇已為朋友妻,只好深藏心底,但初見時蔣碧薇給他留下的印象,張道藩久久不能忘懷。

修長的身材,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長可及地的一頭秀髮,亭亭玉立,風姿綽約,如詩如畫般美好。

細看蔣碧薇留下來的照片,好像也沒那麼高顏值,但情人眼裡出西施,不足為怪。

圖 | 蔣碧薇抱著寵物狗



在巴黎求學期間,中國留學生中有一個叫「天狗會」的組織,一幫人常常聚在一起談天說地,張道藩和徐悲鴻夫婦都是其中成員,常有機會見面。而且特別要說一下身份,「天狗會」以兄弟相稱,徐悲鴻是二哥,張道藩是三弟,所以蔣碧薇就是二嫂。

本來兄弟的夫人,不可動歪念頭,但張道藩細心地發現,徐悲鴻醉心藝術,蔣碧薇常常受到冷落,此時一定需要一些安慰,大好機會擺在面前,何不一試?

1926年2月,張道藩鼓起勇氣,含蓄、含混地給蔣碧薇寫了一封長長的告白信。但結果不如人意,蔣碧薇回了一封信,非常理智、委婉地拒絕了張道藩。

考究起來,徐悲鴻、蔣碧薇夫妻倆雙雙出軌是事實,但相比之下,徐悲鴻變心在先也是事實。誠然,錯誤有先後,性質無差別,苛責誰都難辨是非。



那麼,為什麼後來蔣碧薇又重新接受了張道藩的愛?

如果非要給一個直接的回答,我想,就像你正在生一場大病,身邊的人是誰,就愛誰。

1937年,日寇逼近,南京危急,機關、學校開始內遷,烽火戰亂中,徐悲鴻不見人影,原來忙著將正在長沙避難的孫多慈全家安頓至桂林。南京上空每天盤旋敵機,炮彈就在頭上炸開,蔣碧薇攜著兩個孩子戰戰兢兢。生死攸關之際,張道潘突然出現,頂替了棄家不顧的徐悲鴻,在一次次警報拉響的時候,帶著蔣碧薇和她的兩個孩子逃難,最終蔣碧薇選擇投懷送抱。



一個無助的女人拖著幼兒,在非常時刻,依靠一個能救命的男人,這還需要理由嗎?

從一九二一到一九三七,張道藩等了16年,終於用實際行動,得到了心頭人兒,這個「男小三」,真真不一般厲害。更讓人無語的是,他情理十足,霎時間差點被他糊弄過去。

「我的雪(蔣碧薇)本來是人家的一件至寶,我雖然心裡秘密地崇拜她,愛著她,然而十多年來,我從不敢有任何企求,一直到人家侮辱了她,虐待了她,幾乎要拋棄了她的時候,我才向她坦承了十多年來深愛她的秘密,幸而兩心相印,這一段神秘不可思議的愛。」

看嘛,正如他在信中所說,從未摧毀別人的美好婚姻,自己只是「被動出擊」。

當然,蔣碧薇是真正愛上了張道藩,並不單單因為「救命之恩」。



張道藩比徐悲鴻細膩、感性,懂得關心,再強悍的女人心也是水做的,怎能不融化?何況二人婚姻同樣失意,需要相互慰藉。雖恨不相逢未嫁時,但二人暗通款曲八年,如乾柴烈火,魚雁傳書幾十萬字,隨手掏出幾封,情感之肉麻豐富,勝過一對17歲戀人。

「宗(指張道藩):心愛的,我想你;我行動想你,我坐卧想你,我時時刻刻想你,我朝朝暮暮想你,我睡夢中也想你。

宗,我有一個謎語,要請你猜猜,若猜中了,我會給你一千個吻作獎品,若猜不中,那就罰你三個月不準吻我,下面便是謎語:

心愛的,我想你,我行動想你,我坐卧想你,我時時刻刻想你,我朝朝暮暮想你,我睡夢中也想你,我至死還是想你,到天地毀滅我也還想著你,可是有一個時候,怎麼樣也不想你。請你猜猜,那是什麼時候?」

圖 | 蔣碧薇與張道藩



1945年,蔣碧薇與張道藩依舊熱火朝天,徐悲鴻也沒閑著,重新覓得一紅顏知己廖靜文,並於《中央日報》再一次登出啟事:

「悲鴻與蔣碧微女士因意志不合, 斷絕同居關係已歷八年……破鏡已難重圓,此後悲鴻一切與蔣女士毫不相涉……」

蔣碧薇看到這則聲明,再次發怒,明明是28年夫妻關係,非要拿「同居關係」氣人兩次,就連女兒都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

「爸爸,我要問您,為什麼您每次追求一個女人,就要登報跟媽媽脫離一次關係?假如您還要追求十個女人,您豈不是還要登十次報嗎?」

圖 | 徐悲鴻與廖靜文



時間再過四年,眨眼至一九四九,國內時局急轉直下,形勢險峻去留不容考慮,但偏偏此刻張道藩被召至廣州,難以抽身顧及蔣碧薇。

然而,再一次,熱淚盈眶的事情發生了。

張道藩排除萬難,飛抵上海,想盡辦法弄到一張黃金難買的船票,親自把蔣碧薇送上了開往台灣的船,這才安心返回了廣州。沒多久,他也抵達台灣。

若不是一次又一次危難時刻的考驗,該讓人如何相信蔣碧薇與張道藩的婚外愛情。

至於為何不惜一切代價要送蔣碧薇離開,張道藩在催促的信中道出了他的擔憂,

「我為你的安全和今後避免苦難著想,你不但不可以留在京滬杭,甚至去廣州福州都不妥當,最好是能到台北。如果你決定去,以越快越好。」

張道藩的預見是對的,蔣碧薇是他的情婦,留下來日後必因他受苦,他的擔當,為一位性格倔強的悍婦,保存了尊嚴。



末了言,一人一結局。

孫多慈

離開徐悲鴻後,孫多慈聽從父命,嫁給了死了老婆,有三個女兒的教育廳長許紹棣。重點是許紹棣這個名字很耳熟有沒有?他是郁達夫和王映霞婚變的第三者,更狗血的是王映霞最後還把許紹棣推給了孫多慈。

孫多慈不喜歡許紹棣,1939年8月,她在一封信中向徐悲鴻傾訴了悔意,

「我後悔當日因為父母的反對,沒有勇氣和你結婚,但我相信今生今世總會再看到我的悲鴻。」

沈宜甲誇孫多慈是浪漫女性,但恰恰其人生又是那麼諷刺,有情人不成眷屬,悲催地嫁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圖 | 中年孫多慈



徐悲鴻

徐悲鴻在1945年二次登報後,與蔣碧薇達成協議,這一次終於正式離婚。同年再娶小28歲的女學生廖靜文,但他婚後累得夠嗆。

離婚協議上,蔣碧薇向徐悲鴻索賠現款100萬元,古畫40幅,徐悲鴻作品100幅作為今後生活費。徐悲鴻全部答應,日夜作畫還畫債,最終積勞成疾,病重去世,享年58歲。

其妻廖靜文與他相處僅僅八年,不免埋怨蔣碧薇獅子大開口「害人」,真苦了她30歲開始守寡,孀居一生未有改嫁。

高額離婚費是否出於報復心態先不管,但論物質蔣碧薇不愧是個高智商狠人,抗戰過後國幣貶值,要畫比要錢實在,尤其是徐悲鴻作品,藏久價高。

蔣碧薇



蔣碧薇到達台灣後,張道藩將妻兒遠送澳洲,二人無拘無束公開同居。但久而久之,素姍的委屈心酸,終究讓蔣碧薇陷入自責,為減輕內心的羞愧,她開始每個月以張道藩的名義給素珊寄錢。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十年之後,1958年年底,張道藩大有倦鳥思歸之意,提出前往澳洲探望妻兒。這時,蔣碧薇意識到分手的時候到了,她選擇勇敢離開,結束了這一段長達二十年的婚外戀大戲。

因為子女全留大陸,兩岸又音訊隔絕,餘生二十年,蔣碧薇孤身一人,住在一個空蕩蕩的小屋裡。她拒絕了張道藩的資助,靠賣徐悲鴻的畫過著體面生活。晚年千思萬緒,提筆寄流年,一生所有,淌過筆尖,良心靈魂毫無保留揮灑於兩部回憶錄——《我與悲鴻》,《我與道藩》。最後,她於1978年2月16日台北去世。

圖 | 前排左一為蔣碧薇



如果再加深究,蔣碧薇與張道藩的感情,其實根本敗於種種現實原因——名分缺失、素姍反擊、張的職位所限等等等等。算來二十年感情不短,說散就散,再次讓人懂透,愛情或有時驚天泣地,但始終難敵現實。

我想起一句非常俗套的話,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放在蔣碧薇張道藩身上,既貼切至美,但又不那麼光明正大。



從抗擊孫多慈到入抱張道藩,蔣碧薇無形中也從受害者轉變為加害者,這一過程,她無可置疑地將自己的痛楚撒給了另一個女人。女人為難女人,真乃人間一大無休止悲斗循環。尤其破壞家庭,何其令人深惡痛絕。但儘管如此,蔣碧薇在婚姻中的野蠻,潑辣,強悍,冷酷,不惜兩敗俱傷,富有心計奮起反抗的一面,依舊讓我熱血、沸騰、甚至叫好,這於封建大時代下千千萬萬女性中實屬罕見英勇。總之,她的一生,精彩又唏噓。



再綜合談孫、徐、蔣、張四人,除孫多慈年幼無知外,其餘三人可以說都一個德行。個個都說不上有情有義,不過還略知「愧疚」一詞,均盡「補償」慰良心,尚余良知,所以姑且不抨擊誰。但從戀情結果來看,不難總結,任何挑戰社會普遍道德認知的愛情都逆失天助。慈悲之戀,薇藩之戀的巧合之處就在於冥冥之中註定了不會有美好結局,最後背負情傷,各有下場。愛就是懲罰,在這幾個人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婚姻因愛情而結合,人生髮誓只選一次,若不是迷途不知返,若不是初心已淡忘,世間哪有那麼多飲恨終生的感情悲劇。如果再選一次,應將一句話奉行一生至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忠於家庭,方得始終。




鍾意就快D Share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