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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

鬼故事 之 命斷白乳衣 _-,

於亞民繼續搜索,忽然,視屏上出現了一件乳衣。乳衣是上個世紀的女人用物,它的功能同今天的乳罩恰恰相反,不是豐乳的,是束胸的。那個時代視豐乳為不雅之事,所 ...


於亞民繼續搜索,忽然,視屏上出現了一件乳衣。乳衣是上個世紀的女人用物,它的功能同今天的乳罩恰恰相反,不是豐乳的,是束胸的。那個時代視豐乳為不雅之事,所以沒人豐胸,通行束胸,姑娘的胸部越平越好。顯然,這件乳衣就是上個世紀的故人遺落物了。

乳衣是白色平布的,很瘦小,穿它的女人肯定是個嬌小的女子。可是,乳衣上面還粘著許多污垢。這乳衣是遺棄物,是因為有了污垢遺棄的嗎?於亞民覺得沒這麼簡單。因為乳衣上雖然有污垢,可是看上去還很新,再說還是被軟體搜出來的,裡邊肯定有故事。

這樣的乳衣,於亞民曾經見過,那是在他很小,姑姑沒出嫁的時候,姑姑就有這樣的乳衣。於亞民看看乳衣,忽然跟姑姑對了號,因為姑姑就很嬌小,哦,難道是姑姑的?想到這兒,於亞民就快速地搜索乳衣上的密碼信息,一下子搜出了好多組,其中清晰的就有四五組。啊,這麼多人摸過!於亞民有些吃驚。因為乳衣是姑娘的私密之衣,一般不會讓別人摸的,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要真是姑姑,那可太讓他失望了。於亞民的心裡忐忑起來,越忐忑越急著看到人,他就點擊了一組最清晰的密碼。人很快出來了,一個女人,年齡不過20歲,可她不是姑姑。於亞民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女人的確很嬌小,穿著件紅方格褂子,藍布褲子,腳上一雙黑方口布鞋,梳著兩條齊肩的麻花辮,面頰雖然不怎麼白,也不黑,眉眼鼻子恰到好處,應該說是個很漂亮的女子。還有,額頭上留著齊眉穗,胸前也是平平的,這些又說明,她還個姑娘,農村姑娘,上個世紀的農村姑娘。

姑娘看著於亞民,沒有要說話的樣子,於亞民就先開口了:「你好?」姑娘聽了,淡淡一笑,還沒開口。「哦,你看看,這、這個,是你的嗎?」於亞民有點不好意思直說。姑娘聽了,低頭一看,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了,變成一副又羞澀,又氣惱的樣子。姑娘的表情說明問題了,乳衣是她的,裡邊的故事大著呢。於亞民怕她繼續不開口,就說:「這位姑娘,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了,你那地方是個沒什麼坑蒙拐騙的地方對吧,請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你有冤情,我還可以向世人給你說清楚。」姑娘聽後,扭過頭來。看看於亞民,臉上也平和了,她沖於亞民點點頭,說,好吧。於是,姑娘就講了一段故事。

姑娘說,她叫程淑玲,乳衣是她的,不是她扔掉的,是那天她洗後,晾曬時可能是被風颳走的,也不知道刮哪兒去了,找不到就算了。可是過了一段時間,有人偷了生產隊倉庫的糧食。隊長開了個會,隊長說,偷倉庫的不會是外隊人,就是本隊的人。隊長這話把大家都說裡邊了,誰不想弄個清白,再說,這也是全隊社員的糧食,不能就算了,說挨家挨戶地翻吧,把偷糧食的找出來。就這樣,一家家翻開了,真翻出來了,是吳書軍偷的。不光翻出了糧食,還從他家裡翻出了這件乳衣。吳書軍30 多歲了,還沒說上媳婦,光棍子,家裡怎麼有乳衣呢。大夥就傳著看,呂小慧那個死丫頭認得,說是我的。當時就跟炸了窩一樣,說吳書軍是小偷加流氓。隊長社員們都很生氣,就給他脖子掛了牌子,寫著「小偷、流氓」不知那個玩意兒還把乳衣掛他脖子上,圍著村子遊街。游完街就把他送公安局,逮起來了。

於亞民聽到這裡,想到乳衣一定被作為吳書軍的流氓證據送公安局了,公安局為什麼把證據丟棄了呢。就問了一句。程淑玲說,不清楚怎麼回事。可她接著說,那一遊街,全村的人都知道乳衣是我的了,我也成流氓了,我一聽腦袋都炸了。當時我已經跟支書的兒子袁文盛訂婚了,袁文盛當民辦老師,他們家還給了我們家150塊錢的彩禮。可是出了這那事後,人家都說我也是流氓,還說我是為要吳書軍的錢跟他搞破鞋。我渾身都是嘴也說不清楚呀。我根本就不敢出門,一出門人家就戳我脊梁骨。就在那天晚上,支書託了治保主任到我家來,說支書家托他來跟我們家退婚的,還跟我們要那150塊錢的彩禮錢。治保主任臨走的時候,跟我爸我娘說,知道我們手裡緊,給我們三天的寬限,過了三天他再過來拿。可那錢都給我娘看病了花了呀,哪兒去拿呀!治保主任走了後,我娘就一邊哭一邊罵我,叫我去死。我又哭了半夜,我就想到死,我受不了這麼大侮辱,受不了這麼大的委屈,以死證明我的清白,我就喝了1605(烈性農藥)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於亞民聽了,覺得很悲哀,就說:「你這個證明的代價太大了,其實證明你清白的辦法多著呢。」「事都過了,沒什麼後悔的。哎,我想問你個事,吳書軍那個王八蛋怎麼樣了,判了幾年?」程淑玲問。「喲,這我還不知道,我得給你問問,你等著,我看看能不能把他叫來。」說完,於亞民就又點開了一組密碼,出來了一個30歲上下,土裡土氣的男人。這人一出來就看見了程淑玲,驚訝喊道:「程淑玲,你怎麼在這兒?」程淑玲怒目看了他半晌,突然問:「你幹嘛偷我乳衣呀?!」「你別瞎說啊,我不是偷的,是在道上撿的!」吳書軍覺得很冤枉。「那,你撿了幹嘛在家放著?」程淑玲又問。吳書軍有點尷尬地笑了:「我、我、我覺得好玩兒。」「你還是個流氓!」程淑玲又一句。「你別冤枉人啊,別說我不知道是你的,知道是你的,給你你要嗎?」「這……」聽了這句話,程淑玲一時沒說上話來。吳書軍又說:「你說你,性子幹嘛那麼烈呀,我什麼都跟公安說清楚了,你我什麼事都沒有,人家公安也相信。你知道嗎,你死了後,袁文盛跟他爸爸也鬧翻了,袁支書也忒後悔,那150 塊錢也沒跟你家要,不過後來聽說,你爸給他了。還有你媽,你走了她天天哭,還沒一年,也把命搭上了。」吳書軍說到這裡,程淑玲已經捂著臉泣不成聲了。

沒用於亞民勸,吳書軍就把她勸住了。程淑玲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已經不生吳書軍的氣了,就問他:「現在你過得怎麼樣,說人沒有?」吳書軍笑了笑說:「我現在和你在一個世界了。」「什麼!你也死了?」「沒錯,死了,要不怎麼咱能見面呢。」「你、你怎麼死的?」「槍斃的」「啊,你偷了半口袋糧食,就槍斃了!」「不是,我殺人了。」「殺人了!殺誰呀?」「呂小慧、王三猴兒。」「呂小慧王三猴兒!你幹嘛殺他們啊?」「不是呂小慧那個臭嘴,說乳衣是你的,你能死嗎!王三猴兒,他侮辱我,也侮辱你,他一會把乳衣掛我脖子上,一會兒扯起來亂甩,亂嚷嚷,他就是個王八蛋!我怕嗎,我一個頂倆,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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