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華盛頓郵報》11 月 13 日披露,國務卿兼國家安全顧問魯比奧曾根據中央情報局(CIA)對 NVIDIA 前行政總裁黃仁勳與商界女子黃樂關係的評估,另寫措辭更強硬的機密備忘錄。相關內容其後外洩,捲入黃仁勳 11 月 12 日辭職風波;但美國情報機關至今未證實黃樂曾為中國從事間諜活動。
魯比奧依 CIA 報告另撰備忘錄 措辭較原評估強硬
《華盛頓郵報》引述一名熟悉事件的知情人士表示,魯比奧取得 CIA 的情報報告後,以更肯定的措辭重新整理報告內容,寫成自己的備忘錄,警告高層留意黃仁勳與一名疑似中國情報人員的關係。這項披露指 Rubio 另行撰寫文件,並不等於 CIA 原始報告遭人直接修改。備忘錄結論其後見諸新聞報道,黃仁勳的私人關係與國家安全疑慮因而受到更大關注。
CNN 11 月 13 日引述知情人士補充,美國情報機關早前截獲涉及新加坡科技公司 Megaspeed 一名管理人員與美國公民的通訊。情報文件最初隱去美國人的身份,官員要求依程序披露後,才知道該人是黃仁勳。Rubio 隨後將整理過的資料發給包括白宮在內的少數高級官員。
CNN 指該備忘錄並非專為特朗普撰寫。不過 Rubio 在今年 5 月特朗普前往中國期間,曾於「空軍一號」向總統口頭報告相關情報,當時黃仁勳尚未在阿拉斯加加入訪華代表團。《華郵》亦曾報道這次簡報。兩家媒體對備忘錄用途的描述略有不同,均指 Rubio 曾向白宮高層提出警告。
司法部及 CIA 未證實黃樂是中國間諜
CNN 11 月 12 日報道,美國執法和情報部門對黃樂是否受中國國家安全部招募,仍存在分歧。聯邦調查局(FBI)已調查有關事件至少一年。
報道引述消息人士指出,CIA 官員尚未認為現有截獲通訊足以證明黃樂明知情況下向北京傳遞資料;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部分官員亦認為,把她直接稱為中國間諜並不完全準確,措辭過於強烈。特朗普在 11 月 12 日受訪時亦表示,不知道當局是否已確認她的間諜身份。
不過情報判斷未有定論,不代表當局排除保安風險。CNN 指部分官員擔心,黃樂 透過與黃仁勳的關係,可能間接接觸白宮決策圈。她任職的 Megaspeed 亦涉及美國當局對受限制 NVIDIA 晶片可能轉售中國的調查。上述調查和懷疑均不能直接證明她曾從事間諜活動。
黃仁勳與特朗普關係密切 晶片出口政策引起內部分歧
《華盛頓郵報》指出,黃仁勳過去與特朗普建立密切關係,並成功游說政府允許 NVIDIA 向中國出售部分人工智能晶片。美國政府內部主張收緊對華科技限制的官員則憂慮,這類晶片可增強中國在軍事及人工智能領域的能力。
報道引述兩名前政府官員表示,一些國家安全官員不滿黃仁勳對特朗普的影響力,希望削弱他左右對華政策的能力。《華郵》將這場風波描述為華府不同政策路線多年角力的結果。這屬報道對政治背景的分析,不能據此斷定 Rubio 與情報外洩者有協調行動,亦不能證實他單獨策劃黃仁勳離職。
魯比奧在巴黎出席七國集團會議期間,數次沒有直接回答記者關於自己在事件中所扮演角色的問題。他回應中美人工智能政策時表示,兩國政府都會按各自利益行事,而他的職責是服務美國人民。
▲ 特朗普曾同意 NVIDIA 向中國出口 H200 人工智能晶片,出口政策其後成為華府爭議焦點
辭職亦涉另一段被揭發關係 NVIDIA 進入過渡期
黃仁勳於 11 月 8 日向 NVIDIA 員工承認婚外情並道歉,公司董事會隨後展開獨立調查。11 月 11 日另有報道指,他與一名向他匯報工作的 NVIDIA 高層存在另一段親密關係;公司及黃仁勳當時未有確認該項報道。董事會評估其職位後,黃仁勳於 11 月 12 日辭任行政總裁,財務總監 Colette Kress 出任臨時行政總裁。
《華郵》認為這次人事變動為推動收緊晶片出口的國會議員提供機會。國會亦關注受限制晶片是否經海外企業流入中國,以及政府何時掌握相關情報。惟 黃樂 是否曾向中國當局傳遞資料、相關情報如何外洩,至今仍未有公開的最終調查結論。
資料來源:The Washington Post、CNN(11 月 13 日)、CNN(11 月 12 日)、The Washington Post 事件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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